[原创]着痕---巴尔鲁克山完全心路历程

作者:黑白


或许是远山那仅有的一丝青绿,让我执著的去追寻你。

----题记



引子

热爱徒步,应该从大一的时候说起。着简陋的背包,穿普通的旅游鞋,携些干粮饮水,开始一个人走在田野上。自小在农村长大的经历,让我永不能忘怀那满目的翠绿,土地的气息,以及一年四季的沁人心脾。于是,注定我会在徒步中寻找灵魂的洗礼,远离伤痕累累的城市,放飞自己。曾经走过很多地方,国内、国外,内陆边陲,但从来没有一个地方象巴尔鲁克一样,让我震撼,让我已经走得有些许麻木的心血脉喷张!!巴尔鲁克,不仅仅代表着一座山脉,而是一种融合了生机的渴望!




4月30日,上午11时左右,我给小羊打电话,告诉他我铁定去巴尔鲁克。

下午3点半,老板让我陪她去给客户发货,本来应该很快就办完的事情,但有些结果并不能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等发货单一直到6点多,我的心有些焦急。

晚上8点多,我还在货场,离约定的发车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我已经和小羊联系了几遍,我决定向老板临时请假。

打车回家,背上女友早就给准备好的背包,10点钟左右,在碾子沟客运站,看到小羊的身影,从这一刻,我的心开始属于一望无际。


坐上从乌鲁木齐到裕民的夜班车,我发现整个团队里,除了小羊和真我们曾经一起走过,其他都是陌生而亲切的面孔。已经饿到极点的我接过了雪地渔翁大哥递过来的热乎乎的包子,真端过来的水,我知道这次穿越,我将不会孤独。吃饱喝足,突然有个异常熟悉的声音在喊我的姓名,我吃了一惊,扭头寻找,发现中间上铺竟然是我的一位好友---航标!!而我竟还不知道他的网名,惭愧。


前面的班车在载满了司机期望的乘客后,开始缓缓移动。我们被挡在后面的也开始踏上征程。窗外稍显单调的城市灯光逐渐由清晰转向迷离,HI-HI和秋芷跟我慢慢熟稔,我也在和小羊以及航标交谈少许后,爬上自己的铺,懵懵懂懂的睡去。。。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车窗的时候,我从甜美的梦想中醒来。我很惊异于自己在如此颠簸的地方竟然睡得很安稳,要知道我一向对于睡眠环境要求苛刻。环顾四周,小羊半坐在床上,估计正在思考这次征程;昨晚前铺对我们这群人惊异的哈族姑娘不知道何时早已下车,隔铺的姑娘依在,只是已被我吵醒;绿色阳光依旧搂着我偷偷放下去的被子,嘴角浅笑着在做梦。。。


由于前两次准备会我都没有参加,对于这次穿越我了解不是很多。我也并不知道小羊和渔翁已经跟裕民的旅游局和宣传部联系过。所以当我下车后看到扛摄像机的记者,我有点懵了。我并不想此时啰嗦的向小羊提出自己的疑惑而大煞风景,我们的队伍就在县宣传部同志的带领下,在摄像机的镜头前,和平常一样的背着自己的装备走,虽然有那么一点的兴奋和紧张。

在宾馆外的小广场我们意外的碰到了探路者户外组织的五十多位驴友,就近打听才知道他们是昨晚子时包车从乌市赶来的,和我们一样,稍显疲惫的眼神充满着对这次徒步的激动和向往。简单的洗漱之后,大家一同用餐,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生平吃过得最香的两次早餐之一。诱人的红豆腐,金黄的烤囊,自制的小菜,浓郁的奶茶,香甜的稀饭,热气腾腾的花卷和馒头,让我饥肠辘辘的胃顿时得到了极大满足。这已经是行者吃的第四块囊了,眼神却瞄向了花卷;HI-HI的嘴里塞满了花卷,手却不听使唤的抓着油条;绿色阳光又在大发感慨,大意是绿色食品以及生活如此美好之类;就连我一向认为矜持的秋芷,都将美味尽量往自己这边转。我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的把桌上的盘碗一扫而光,然后打着饱嗝在小广场上找地方坐去了。临出门前正好碰到羊总,便问了一句为啥不把剩下的囊拿上,羊总说到,我那桌都是领导,拉不下脸。眉宇之间,尽是遗憾。


裕民是一个贫困县,响应羊总的号召,本着为这里做点贡献的意思,大家出去采购了一番。队医行者专门买了蛇药,这个季节蛇已经结束冬眠。在裕民大道上,一横幅上书:裕民县人民欢迎乌鲁木齐小羊军团、探路者户外俱乐部来裕民徒步,第一天拉我们出去参观的车上也有祝我们首次穿越成功的的红幅。大家纷纷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和旅游局及宣传部的领导合影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始了腐败一日游,广电局的张大哥和塔城电视台美丽的小马是我们这次的随行记者,旅游局的董梅做我们这次的向导。


巴士拜,塔城地区第一任行署专员。在他近乎简陋的陵前,聚集着新老不一的墓,因为大家都想离自己的英雄尽一点。一个能将财产捐出支持抗美援朝的人,一个给裕民修建大桥的人,一个培育了优良羊种的人。。。在我心中,我不想将他提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来赞美,我只想说,一个高尚的人。


就在前往巴尔达库岩画群的路上,发生了所谓的“方巾”事件。当时小羊看到董梅大姐带了一条脖套,就赞美了几句。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善良冲动,当时看到电视台的小马,再瞅瞅外面炫目的阳光,便起了恻隐之心,于是将自己新买的一块方巾送给了小马,我还特意说明是代表小羊军团。始料未及的是这帮家伙正闲着没事,这下可被他们抓住了由头,在羊总的撺掇下发起了连绵不绝的冷嘲热讽,硬是把俺那颗善良而刚强的心碾得支离破碎,俺冤哪!!!

小白杨哨所,孙龙珍烈士墓。站在开满野生巴旦杏花的山坡上远眺阿拉湖,曾经是故土的山水草木;俯视广袤的草场,牛羊的乐园;湛蓝的天空,飞鸟自由翱翔,心里油然的默喊着,“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在太阳即将燃尽他最后一丝热情的时候,车子载我们回到了塔斯特河谷的一处宿营地,探路者的朋友早已支好了帐篷,穿梭于奶茶的香郁和食物的甜美之中去了。夜里本来的晚会由于大家的疲惫而取消了,餐后在和朋友们闲侃后,伴着溪水与石的笑语,凉风与树的缠绵,迷人的月色星辉,钻进睡袋,我沉沉的睡去了。。。






五月二日的早晨是一个艳阳天。收拾好行囊,正准备做饭的当口,裕民的一位领导朋友给我们提供了早餐。我能够感到大家的心里和我一样,是暖的。一桌子美食在嬉笑调侃中渐渐还原了餐具的本面目。背上行囊,拿上手杖,小羊军团的13个普普通通的人,从这一刻,他们将让自己永生难忘!


在二级水电站前面的一座石桥稍事休整的时候,探路者的第二批队伍赶了上来。我们随即也在简单商议了路线后开拔。山谷早晨的空气无比清新,混合着花草的清香,走起来格外舒心。蓝,白,黄,绿以及自身的颜色肆无忌惮的冲击着我们的视神经,让人不由得加快脚步,恨不能一口气将所有的景色吞噬,将所有的山峦颠覆!以前我一直以自己超强的体力而感到沾沾自喜,经常搞些暴走之类的特立独行,其实我心里非常的明了这种会产生不确定因素的做法,我努力克制自己已经进入状态的身体,但还是和hi_hi 渐行渐远,与队伍拉开了距离。


在顿住自己狂暴的双脚,队伍已经在我的视野里消失。我站在一片长满阿维草的甸子上,让hi_hi为自己拍了第一张照片。背后的群山就是我们将要去跨越,去征服的。在雨果的笔下,这仿佛就是未被斯蒂克斯河浸泡的角落,美丽,宁静而充满危险。待到大家赶上,前行的路上我们碰到了两个骑摩托采阿维菇的人,询问一番,得知在前面的某个地方要转向后,便埋头继续前行。两边的牛羊悠闲的看着我们这些陌生的奇怪生物,懒洋洋的起身挪出了路。在翻越一个小达阪的时候,刚才仿佛还在天边的乌云霎时间到了头顶,天和地也唯有此时才会藕断丝连。冰雹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砸了下来,如是几次,搞得穿脱雨披的我不胜其烦。终于一个还有些雪的达坂横在面前,我兴奋得超过hi_hi,小人得志般的想着用自己的名字命名此达坂,仿佛翻过去就是胜利,就到了终点。

登上坡顶,开阔的空间将我的心再次放逐。三面峭壁,一方缓坡,将这个曾经看似连绵的山阻隔。坡后面就是英雄沟,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常有野猪,狼,熊出没。正在思量是否要经过这样一个危险重重的地带时,又一场急雨把被迫躲在一个雨披下的我和老韩搞得面面相觑,哭笑不得。雨停后,还未登顶的小羊以及其他几个队员高声于我们说走错路线了,让我们赶紧下撤。我远远的看到小羊手拿地图和GPS,跟渔翁商量着什么,眼睛不时地望着远方。


上山容易下山难。从另一边下撤得我们小心翼翼的穿过已经有些发硬的雪堆,略有失落的向下面的队伍汇合。在和小羊简单商议之后,我们开始在并不清晰的马道上穿行,完全不顾周围灌木的阻挡。最后终于在一个有些岩石的急坡前找到了一条清晰的下山马道,看到了下面大片已经缀满黄花的草甸子,心又顿时激动和开阔起来。将背包卸下,让自己完全融入与这并不绚烂却沁人心脾的黄绿,渔翁与阳光早已迫不及待的将相机拿出,将美景一一摄下。


在大家都心满意足又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后,下山的速度明显加快。已经耽搁了一些时间,前面的路况不明,大家都想尽早赶到宿营地。在顺利的经过了一个地形不太复杂的小山坳后,白杨树的树冠渐渐清晰地出现,当一户哈族人的定居小屋和牛圈进入我们的事业的时候,溪水激流的声音也渐入耳鼓。。。

当一户哈族人的定居小屋和牛圈进入我们的事业的时候,溪水激流的声音也渐入耳鼓。。。
在一个坡子的郁郁葱葱里,我们望到了今天宿营地的河谷,我们大声向后面的人报告这个喜讯,对于我们来说,在没有任何前记可循的情况下,依稀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下山的途中阳光发现了一团动物的毛发,最后猜测可能是野猪的鬃毛,毕竟这个时候是发情期,山脚下一片片被拱的裸露的草甸子,足可以证明一切。当太阳开始隐没他温度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块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扎营。晚餐的时候,吃着徐姐和真挖的野菜,喝着热乎乎的肉汤,大家串营嬉笑,酒足饭饱之后,在满月繁星山风青草的陪伴下,我们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激动的喧嚷给拽醒,探头出去一看,原来是渔翁采到了一只硕大的阿维菇。我昨天一路注意都未曾发现,或许是雨水的效果。行者和雪山流云也去找寻,可惜收获不大。在看着渔翁熟练的做清炖蘑菇和蘑菇炒肉的时候,我原本有些干涩的喉头霎时被液体充满,我感觉自己那时就像一个饥饿的小丑,端着缸子,眼睛盯着气罐上的那些美味,生怕他们溜走。这是我吃到的最好的也是最腐败的一次徒步早餐,从饭后大家舔勺子头就可以看出有多么的回味悠长!



收拾停当,大家陆续离开。在经过一条支流的时候,我不幸光荣落水,手杖也被冲走,多亏航标奋力追赶,看着他湿湿的裤脚,我感动了很长时间。由于换衣服耽搁了一段时间,老韩一直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待我赶上大部队的时候,前面的路业已比较清晰,大家合理的分配着体力,经过了一段崎岖小路,我们互相鼓励着登上了一个达坂。站在制高点上,崇山峻岭,回望来时的路,依然模糊不清,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和自豪在每个人的心底滋生,虽然我们不知道前面还有多长的路,还需要翻越多少座山。



吃过午餐后,大家继续赶路,慢慢的我和行者走到了队伍的前面。在有惊无险的经过了不少的坡子后,我们又看到了今天的宿营地的大体位置,行着给我说就在下面的河谷宿营,我看了看右边的马道,脚步却跟着行者一道从左边开始下坡,融化的雪水将这一片草坡完全浸透,脚踏在上面有些沼泽的感觉。三十分钟以后,我们到底,却发现离河谷是一段比较陡峭的崖子,便索性将防潮垫铺下,躺着等后面人的到来。我们看到了阳光也在刚才的位置犹豫,便招手呼喊着,徐姐也同样的被我们给“坑”(嘿嘿语录)了下来。待到看到大部队的身影,方才知道走错,便急急赶路,穿过长满灌木的草坡,上周刚买的速干裤将大部分的刺给挡住,看来质量还不错。图中碰到了两个挖药人,询问我们是做什么的,随口说探险的。到达宿营地后,支帐篷做饭,小羊过来提醒大家晚上注意安全,而我也在汗渍的折磨下,豪言壮语的待到天蒙蒙黑,一个人跑道河里面,裸泳去了。早夏的晚上河水冰冷刺骨,我不停的大喊,用阿Q精神来抵御这种深入骨髓的侵蚀。也在队友的调侃中,钻到睡袋里,舒舒服服的做我的美梦去了。



本来昨天的计划就是要到林场,然而如此多的不确定的因素延缓了我们的脚步。今天照样先穿过一条小河,然而早早过河的我捡石头捡得忘乎所以,带到所有的人消失不见,我才有些着急起来。匆匆忙忙翻过一段滑坡的路段,还是没有大部队的影子,边放声呼喊,没有任何回应。但是我知道,我走的方向没有错误,我加快脚步,终于在一个海拔高的地方看到了阳光的孤独的身影,我的心顿时放了下去,虽然他看起来离我如此的遥远。

从阳光的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一路埋头暴走得我也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回望一下阳光的身影是否还在我的视线里,待到逐渐清晰的时候再转身继续我的行程。也正是这次阴差阳错,让我们看到了两个罕见的高山小海子,像一块温润碧绿的翡翠,顿在山的脊梁中间,没有丝毫的褶皱和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独行者,除了有些麻木的景致,我的眼里一无所有。

碰头的时候我曾经和阳光简单的交流过大部队的路线,认为他们应该从另一边的缓坡上来,我蓦然记起昨晚阳光身体不舒服,向队医行者要过应急药品,似乎是有些感冒。我急急的将包扔在地上,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寻找阳光,终于在靠近小海子的制高点上,看到他孤零零的向这边走着,步履有些蹒跚。拒绝了我帮助他背包,我只好把最方便还以为是帐篷的防潮垫给解了下来,柃在手里陪他一起走,我理解他,一个真正的驴的内心。在所有的人到齐休整再出发的时候,阳光再也克制不住某种痛苦和无奈,吐了两次,行者赶忙过来给了两支藿香正气水,我把帐篷解下拴到自己的包上,对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来说,务须多语。

接下来的行程,我为自己藐视自然的态度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连续经过的二十几道雪坡
,让我穿短裤的双腿痛若凌迟,洁白晶莹的雪那时看起来是如此狰狞,我自己调侃道终于不用刮毛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匹马的尸体,内脏已经被山鹰或者是其它野兽掏食干净,从马的背上无鞍,蹄上无掌来判断,应该是放养的马或者是野马,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我们经过的地方是如何危险。离开最后一面或坐或卧或躺的地方,我们向着最高的达坂----阿伊尔达坂开始了漫漫征途。需要仰视的山,孤独的山,凌厉的山。或许2550这个数字并不能诠释阿伊尔本身的实质,接近2个小时,几乎是每几十米就休息一次的情形却让每一个人都清楚的知道脚下的意义。当我们站在山巅的玛尼堆前,当太阳开始无忌的隐没他热情的时侯,往日的一幕幕跋山涉水又在眼前。自豪,感动,幸福,等等的一切荡漾在心里,从这一刻,我们知道,梦想并不遥远。


下山的时候,小羊一直在用离目标无比接近的距离鼓励着大家的神经和肌肉,大家过了最后的冰川,看到了最后的达坂---被我们一致命名为终极达坂,含义显而易见。已经很晚,但大家都放弃了扎营的打算,在头灯微弱的照射下,在或稀或密的松柏坡中的河谷中穿行,早春融化的雪水让河加重了他的冲击力度,将一条本来就模糊不平的小路扯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大家只有纷纷脱掉鞋子,借助绳索的力量,慢慢的趟过河。赤脚踩在参差不齐的石块上,痛如刀割,而我也在其中将秋芷的水壶和雪套弄丢。在如此反复了三遍之后,所有人体力都已严重透支,饥饿和寒冷,疲倦和些许茫然写在每个队员的脸。

小羊和老韩为了大家的利益继续趟过河去探路,地图显示,已经离护林员的小屋不远,而渔翁决定我们就地在一块草甸子上扎营。我拖着几乎冻僵的双脚钻进了阳光燃着汽灯的帐篷,而航标则一个人孤独的扎着帐篷,我很内疚。半个小时以后,小羊和老韩回来了,在深夜的颜色面前,寻找目标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事实证明,林场小屋里他们当时只有五十米的距离而已。已经凌晨两点,简单的填填肚子,大家很快就睡了。尽管疲惫不堪,第二天早上却没有人睡懒觉。已经耽搁了一天,我们不想让路看起来更遥远,也不想让外面的朋友担心。收拾行装的时候,护林员巡视过来,一打听才知道,他的房子就在前面不远。一幢老式的苏联建筑,一座毛泽东时代的纪念碑,伴随着新出笼的馒头香味,妻子的微笑,组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大家离开的时候纷纷把自己仅有的清真食品留下,他们已经十五天没有见过外人了。


路越来越平坦,巍峨变化成圆润,大家都想着早点结束这次行程,用陌路狂奔来形容毫不为过。渐渐的有了牛羊群,哈族人的房子,在我们回首最后的山口的时候,大家看到了远处的定居点和更远处飘扬的红旗。阳光和雪山流云第一批到达,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买好了饮料,还有四瓶啤酒,小羊在步话机里说,想喝酒庆祝。坐在地上等其他人的时候,驻扎在这里的工程队员过来跟我们闲聊,他们正在修筑到阿拉山口的公路,明年的这个时候,就可以通车了。阳光用海事电话接通了宣传部来接我的同志,他们正在往这边赶,很快就能到达。人到齐的时候,饮料瓶子已经空空,大家轮流这项口中倾倒着啤酒,脸上洋溢着满足,兴奋和幸福,虽然我们比原计划迟到一天,虽然我们有三十公里的距离偏离目标点。。。



后记:这次活动得到了裕民宣传部和旅游局的大力支持,他们如此渴望自己美丽的巴尔鲁克能为更多的人所知,能给裕民带来一些改变。这一点从阳光给张部长打电话时她激动的将眼睛腿掰断就可以看出。感谢最后行者给我的水,感谢阳光的细心,小羊的坚定和执著,渔翁的沉稳,其他所有的队员。四天的时间,我们穿越了无数;四天的时间,我们体验了无数,后面的词汇我不知该如何形容。当天夜里,宣传部和旅游局为我们开了庆功会,我第一次没有在喝酒的时候耍赖,其他人也一样。六号上午我们在广场诉说自己心声的时候,我相信每个人都是真诚的。


在阿伊尔达坂及和裕民二中的孩子们的合影,我将铭记!
再会,巴尔鲁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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