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难以忘却的记忆


【子欣/x818】 于2001.05.11 加贴在 登山探险


    
亭亭畔边驻君影,漠漠云海望群山。
    
长啸落日怅空影,风鬟霜鬓话晚晴。
    
风卷大漠待战书,萧瑟合鸣翘佳人。
    
黄梁忽惊醒自嘲,恍如二八少年华。

    
二十多年了,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另我激动这么久,往事总在脑海中一闪而逝,而这次的旅程,已经晃过了许久,依然那么清晰的印在心中,每每和朋友谈及这次的穿越,心里还是激动不已。也许是一生中经历太少,稍有点波澜就会另心率不齐,心跳加速,而这次的历程则是在我二十多年人生中最另人难忘的,可能是记性不好,但又想永久的把它留存在记忆中,索性多写点东西,来纪念这无法忘却的记忆。

    
回到家中,依然不改颜色的到了山里,虽然里城市很近,但依旧能闻到甜甜的草香味,郁郁葱葱的树林,比天山里树木略显秀气,绿色的山虽然也不乏白雪的点缀,只感觉到象是温室里没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造植物,羊群中见不到几只象山里那样一尘不染的小羊羔,一切似乎很相似,但骨子里却没有那种激情,山不同,人不同,一切都不同了……
    
    
那里的山路依然那么陡,前面的方向也似乎找不着了,背包越来越重,压的膀子很疼,勒出了一道道红印。
    
    
走,一直不停的走,参加活动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生活的安逸所给予的满足并不多,只有靠自己寻找来的回忆才不会很快的消亡。

    
日子依旧这样过了下来,城市的生活让人麻木,灯红酒绿的夜晚,酒吧,茶社,烟雾缭绕的熏花了人的大脑、双眼,网吧里形形色色的人,年轻的让人嫉妒,而这片纯净总能让人日后能回想起些什么,感动点什么。

    
满脑子还是那片山路,那条让脚趾都要磨烂的河床,大石块落着小石头,在干涸了的死亡之河里,只有一路稀稀拉拉的行人方圆几里,不停的前行着,风沙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厚厚的一层沙土枯萎了原先的光泽,不想说话,满脑子只有前脚跟的路途。。。。。。在达板上抬头望着前方,一条歪歪扭扭人踩过的小径,虽然不能称之为路,一脚深一脚浅地望不到尽头,但心中仍然为了这条小路所感动,千年的古道,夕阳西下只差瘦马相随,下山的一路居然也有小桥、流水、人家,只是缺少了曲中的断肠人而已。

     
走在旁边的人象走马灯似的换了不少,关心我帮助我路过我的人很多,只是懒的去想是谁,偶尔搭上几句都感觉耗费了不少的体力,只有风不停地在耳边叫嚣着,阳光火辣辣的照在身上,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帽沿,墨镜也浸在汗里,但又不能摘掉,嘴唇干渴的使人慵懒的不想说更多的话,在那种光秃秃的山里,疙脚石头地里,无法有什么好的心情,偶然也见到几棵枯死的榆树,枯死的芦苇,扎人的灌木,而这一切都让人提不起精神,而打发这些的最好办法便是没有任何思想的去走。太阳在落山前,唯一能激励着前进的那锅羊肉汤也化成了泡影短暂折射了几道光彩,在大家的冀望中,砰,破灭了,无奈之余只有靠着酒精去温暖一下疲惫的心情和身体。

     
酒,每次都出现在最需要的时刻,它刺激着神经,活跃了快要死去的细胞,驱走了寒气,在合适的时刻最能的体现到酒精的价值,山里拿着酒囊押饮和城市里泡吧时颓废的晃着酒杯时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时是真切的想要喝些酒。
  
    
燃烧的火炬除了在第一天晚上受到了不周的待遇外似乎都成了夜晚中最闪耀的明星,比天上的星星更加美艳动人。当心情左右了一切,人们心情沮丧疲惫到极点时,再美丽的东西也只能如落花般被无情的吹散,那夜一直无法入眠,不停地辗转翻动着快要死机的身体,鼻子的不通畅,更加阻止了与梦的相约。无梦的夜晚,只好去臆想外面的世界,黑色不断地吞噬着残存的体温,在睡袋里仍然感觉不到温暖,可能累了,只好闭上眼睛等待晨曦的尽早到来。

    
上山的艰辛全部融化在山下的景色之中,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深至膝盖的雪,连绵的青山,碧水常流,幽静的山谷里,殷钢的手风琴发出阵阵清彻的曲声,能把这么沉的家伙扛到山上来,在我的眼里无益于一个疯子,疯子也有疯子的可爱之处,把我从暖活的帐篷里吸引出去,然后伴着琴声在火炬边翩翩起舞,瞧着简妹跳起的维族舞蹈还真象模象样,而自己呢只好跟着别人围个圈子胡乱舞了起来,管它的呢,差点连三步都想上,可惜地不平,只好作罢。第三天的晚上,夜空上挂着残缺不全的月亮,虽然没有流星但依然美丽如常,地上却围着一圈的星星,流星岁月组在下面开着party,大家吃着,喝着,唱着,完全释放了自我,只是天公不作美,一场夜雨打碎了欢乐的场面,我们四处逃散,混着泥水钻进了帐篷中,又开始一个不眠的夜晚。小雨滴答滴答的打在帐篷上,身体仿佛睡在水中,模模糊糊的睡着了,时不时的又被雨声惊醒,缩在睡袋里开始憧憬起了明天。

    
中尉或许说的对,在路上需要一个和你边走边聊的人,在上山的时候神经的高度紧张不容得别人来打搅自己,也没有精力去打搅别人,根本无法体会到这种感觉,一度与团队脱离的很远,埋着头只管自己往前走。而开始下山后,才发觉周围的朋友原来那么可爱,子玉不停的笑声感染了周围的一切,大家笑话连篇,逗的所有人不顾一切的扑在雪里,即使趟在泥水里也觉得无所谓。而这颗流星呢,在我的眼里一直都是个很奇怪的人,同患难的走了下来后,直到现在打心眼里还是怀着一种仰视的心情看待他。感谢我不如感谢自己,也因为这颗流星,让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意志发挥的极至。

     
依稀记得站在云里雾里宛如身在仙境的半山腾云驾雾的飘渺感觉,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歌声伴随了一路,直到嗓子愈发的沙哑,为了几天来相濡以默、同甘共苦的战友,为了这难以忘却的记忆,想,重新哼起那古老的歌谣,直到永远……
    
 
子欣
2001/5/11